文字 / 东瑞 照片整理 / 蔡瑞芬
缘起：从华大会所到尘封货仓
7月的香港暑气正盛，我们的新书发布会却迎来意想不到的热潮。首场活动在华侨大学香港校友会支持下圆满举办，《千岛日报》全版报道，80位嘉宾济济一堂。然而场地有限，许多老友未能列席，于是便有了这场特别的“书香午餐会”——选址在我们平日堆放书籍的写字楼货仓。
这处900尺的空间兼作办公与储书之用，订单来时我们才来做事。灰尘覆盖的书架经君莲帮忙擦拭封口，包书用的后角落圆桌被办到中央，30套新书《双骑结伴攀虎山》《山水有相逢》装袋整齐摆列，等候嘉宾。没有华大会所的宽敞，却多了几分文人雅集的随性。
媳妇网购的20张凳子，朝鉴特地从观塘取来的印度尼西亚糕点，还有清晨我亲自冲制的30人份的咖啡奶茶——真是个大挑战。没料到一切竟然那么顺利。自己小试半杯，哇，还以为是香港百年老餐厅炮制的，真不敢相信自己能冲制得那么好。这场“将就”的聚会，反倒酝酿出别样温情。
故人新朋：半世纪后的重聚
首位跨过深圳河赶来的竟是导游兼领队阿文，接着是我们的旅行团团长李天亮。他们带领我们走过南北疆、长江三峡的身影，阿文的故事早已化作《山水有相逢》中的篇章。随后朋友陆陆续续抵达，竟无一人缺席（注）：中学校友、同乡故旧、昔日舞伴……当年在迪士科节奏里摇摆的青年，如今都已鬓发斑白，但面容依旧。美孚一族与黄埔的距离，让许多人在岁月中走散，今日重逢却恍如昨日。
陈健生依然文质彬彬，才女李明蔚照旧嗜书，我们也不客气地大力推荐，威文兄捧着《获益之友》入迷的模样，万分感动，他们都不愧为读书人，非常感谢他送了那么珍贵的水晶笔给东瑞，让我身价马上暴涨啊。旅途中相识的许惠诗和张祝英非常热心，大力支持，还赞赏书香午餐会很有创意。顺华、明蔚、爱玉、秋兰带来不少水果和点心来。最感谢的是老友记云妹，耗费大量时间精力，炸了六七十片虾片和带印度尼西亚名菜加多加多来，大受欢迎。
货仓里此起彼伏的谈笑，将空间挤得愈发狭小。这间历经三次搬迁的办公室，从尖沙咀赫德道的初创，到疫情时变卖两千尺单位，如今首次迎来如此热闹的场景。我们向众人解释：两本新书相赠，既是为弥补华大场地的遗憾，更是想在这充满书香的本源之地，与知音共享文字的温度。
文宴正酣：黄姜饭里的江湖
没有司仪与红毯，取而代之的是自助取用的印度尼西亚糕点和我亲手调制的港式奶茶。本以为会剩余的咖啡，最终被啜饮得一滴不剩；特意订购的黄姜饭，则成为最受欢迎的“主菜”——这带着南洋风情的朴实料理，恰似我们这场不事雕琢的聚会。而送黄姜饭来的印度尼西亚餐厅的黄小姐和先生，获赠一套新书，也乐于与我们拍照留念。
老友朝鉴与君莲穿梭添茶的身影，让这场午宴有了家的暖意。当话题从新书内容蔓延到儿孙近况、养生心得，那些被时光冲淡的情谊，又在字里行间重新鲜活起来。
曲终人未散
日影西斜时，最后一碟糕点见底。君莲和朝鉴默默帮忙，两位归位桌椅的身影，令我们油然想起了初来香港的守望相助。临别时，每人都紧抱着一袋新书回去——这或许就是文字最动人的力量：让平凡的午宴小聚成为岁月友情最美的记忆脚。当铁门重新锁上，咖啡香却长久萦绕在书架之间，如同那些被重新串起的缘分，静候下一次相逢。
（注）出席名单：李天亮、陈丽娟、文玉明、陈健生、李明蔚、谢锡群、汪佑桦、周鸿生、杜威文、徐莉芳、许惠诗、冯全胜、廖松坚、莫泽珍、黄顺华、黄爱玉、张长治、张祝英、江继忠、张长洪、吴秋兰、吴天恩、王朝鐾、张云妹、张君莲、陈文强、黄小姐和先生、黄东涛、蔡瑞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