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有请农民歌手郑天演唱。”美女主持人话音刚落,演播大厅瞬间静了,大家揣测:一个农民歌手,怎么会站上这种级别的歌咏大赛?
评委席上,十几位端坐的女士先生耸肩晃脑,放松了不少。农民歌手再能唱,还能赛过科班出身的?只不过是来陪跑的吧。
观众席里也起了些微澜。丁咚拽拽男友:“估计跟你乡下爸妈似的,衣服皱得像牛嚼过的草,看着就……”她后话没说,做出个恶心的动作。
侧台的乐队却绷着弦。指挥低声重复:“注意了,给我打起精神,万一唱跑了调,立刻调整配合。”
郑天一出场,将所有的嘀咕都卡在了各人的喉咙里。他一身挺括的西装,眼神清亮,稳稳站在舞台中央的样子,让先前的预设碎了一地。
“各位老师,各位朋友,晚上好!”他欠了欠身,“我生下来就是农民,没离开过土地。前几年流转了五百亩地,现在算个小农庄主。今晚唱首《咱老百姓》,请多多指教。”
掌声骤起。
“都说咱老百姓啊是那满天星……”开口的瞬间,观众席里一片吸气声。他那唱腔,那咬字,哪像业余的?分明是专业级的拿捏。唱到中段,竟有了吕继宏原唱的神韵,评委们的笔悬在评分板上,忘了动。
收尾的掌声几乎掀翻屋顶,经久不衰。
有人突然大喊一声:“农庄主,你还下田干农活吗?”
郑天笑了:“我的员工都不下田干农活,全机械化了,我还用下田吗?”
后台,一位银发老翁迎着他。有观众认出来:“那不是市一中的音乐老师么?”
比赛还在继续,但人们议论的早已不是郑天的名次,而是他成功的秘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