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 瑞
2025年12月15日我在美篇发表了一篇《总是要回家、回家》,在我看来,用语朴素直白,自嘲为白开水的文字;可取的也许是那我有意重复、回环、强调的语调和节奏,用这种方式写出普天下华人家庭那种回家的共情。
很感意外的是,来评者意外地多,最让我惊喜的是美篇“快乐心情散文文苑”王蕙心老师、唐甜甜老师、牧歌儿老师三位全部到齐且写了评语。后面连接着非常多的点评和表情,令我一时惊异万分,这是什么盛大节日呢?(原来是双精评选)
唐、牧二位老师经常指导我这个美篇生手,也不时写点评;尤其唐甜甜老师,我刚来的时候,几乎是她手把手教我,给我义务上了至少二十堂美篇技术课;点评排首的是“王蕙心老师”,写了181个字,印象中她很少来我的评论栏。
她的点评,我一个字一个字仔细阅读,像是摩挲一块纹理罕见的翡翠般的文字,出现了一般抽象点评很少见的词汇和形容:魂不离壳、愧意、摔落、拔胸、锚、滚烫、生命仪式、坐标、容器、檐、有人等门、有饭温灶……大部分词语都浅白,但她巧妙聪明的句式搭配,就显出特别的文学效果。把她的评读了快八九次了,再看一行小字,写着“来自四川’,”下决心多读她和多向她学习。过去点击她,王蕙心名字旁出现“拒闲聊”三个字,蓦然心惊,犹如撞着一扇铁门,我内心撞出一个无形的大包,如果连我表达感谢的话都不被理睬怎么办?当时的心情,用“焦虑”形容再恰当不过。
如今,蕙心老师在《墨缘渡》把彼此缘分的始末写得活灵活现。作为当事人,我在不同时段已经将蕙心老师的《墨缘渡》读了不下4-5次了。她的文字总是那么耐读,将表达的情和意书写得那样细腻感人。
蕙心老师将彼此间最初的墨缘描述得非常真实、生动而细致,令我禁不主听到了自己内心的笑声,笑自己当时的无奈和茫然,我除了问唐老师,也试试用读懂她的文章、欣赏她的特别,表示我的诚意;但我想,也许彼此一个错策,就会导致咫尺天涯,永远只能隔网相望,在文学轨道擦身而过。那时节,恰是寒冬时刻。我真犹如一只蜗牛,一直用触须探索进入蕙心老师文字世界、与她交谈的可能,很苦,最后也许我•那一份契而不舍的真,才有了后来的墨缘。
虽然已经被不少人认为不合时宜,有麝自然香,酒香不怕巷子这种风骨文人的灵魂依然被很多文人所坚守;在我看来,王蕙心老师的写作体现出来的就是那样的精神,她那种融合禅意、诗美、哲理和丰盈文采、准确修辞的散文,至少在这人数众多的网络里就是一个罕见的异数,从不随波逐流,更不急功近利。最难得的是,还告别了软绵绵的儿女情长,题材中有时出现的大山广野般的野性气魄与粗粝文气,又不时震撼我们的心灵,这一类,又将她的襟怀超越了小女人的狭窄;她始终处于安静写作的坚韧状态。这是我对她第二层的欣赏。
遇到一个在写作上读到好文章忍不住喜欢、无甚私心的东瑞,想到的是好文章应该让很多人读到,见报于饥渴的南洋,在她只是迟早的问题,这全是王老师本身很优秀的的缘故;契机一来,必然顺理成章。写作圈、纸质文学生态下滑已久,在我看,文人不该看资历,而应该看实力,唯有终身学习 才能进步、自我救赎与提升。
像庄子所说,我们在纸媒日益衰退的情势下,不妨“相濡以沫”,日后迟早还是会“相忘于江湖”;唯文字比诸很多东西永恒,文人相重、互相取暖,其实是一件多么令人神往的境界!我想,撇除了东瑞高明的成分,这或许就是一次惺惺相惜、互相珍重的文化生命旅程。
提及评语入书,我很感谢蕙心老师的协助,其实综合评论我的微型小说已经很多,但缺乏那样像她那样逐篇鞭辟入里、洞幽烛微、从内涵意识到艺术技法解读剖析得那样透彻的!王老师的点评就是一篇再创作,不是该与我毗邻,同在一个屋檐下,“享”同一个封面吗?可以令有些迷惑、不得其门而入的读者“一点就通”。你就是很好的“点灯师”,功德无量。
谢谢蕙心老师的美好《墨缘渡》,让我感觉这个世界的温暖可爱,欣赏会被珍惜;老师那些把我看得太高、自己太低的文词虽然我理解,但叫我惭愧不安呀。我最喜欢的一段是“我开始更用力地生活”那段。我们互相支持互相鼓励,以文会友,不就是为了这一点吗?那就是热爱写作、热爱生命的体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