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人称呼我师兄,心中感到无比亲切和温暖;与“兄”“哥哥”“大哥”“好哥哥”一样都是我最为喜欢和接受的称呼。师兄师妹还带有同一个师门、同一间母校的意味。
在一个校友会的庞大群组,没有中心话题,许多讯息走过场,我偶尔发放一些写校友会活动的报道,或希望多点人看的美篇,十有八九都没有任何反应。没有关系,文学素来都是小众,我也习惯了。
在万山沉默的寂静里,突然,我看到了手机微信里几个扬起大拇指的表情。像是在夜晚的天空里看到一朵迸放七彩的烟花。不易动情又不易忘情的我,内心那种欣慰的感觉真无法言宣。点开她的头像,不像一些人,见到的是一朵花、一个公仔或她(他)的小孙子,而是一位年轻女校友,我知道她是华大香港校友会副会长之一,只是不太熟悉。心中好感激她的鼓励,虽然只是几个大拇指,在我心中却万分珍贵。
2025年的2月9日母校校友会团拜,一进门就人头涌涌,人群中有人塞红包给我和瑞芬,我们匆忙中来不及道谢,一转眼她就失去影踪。回家打开,红包封面积小小,里面数额大大。求教于校友会资深秘书宋大哥,他一说,恍然大悟,这不就是她吗?
于是在微信里找她,很快得到她(Kayin 李嘉燕)的回应,一句“师兄好”,马上拉近距离。大家聊起来,她告诉我,她中学时期的时候“师兄来过我们学校开书展,印象深刻,当发现师兄也是华大校友时真是激动了”。我顿时吓了一跳、忙去查我们十年志庆时的记录,赫然发现她读高中的学校,我们在2000年3月确去过她就读的学校书展!
24年的时间仿佛昨日,一晃而过。当年她不知道我和瑞芬的关系,只看到我在埋头签名,她是一群男女生中的一位,我们也不知道她后来也读华大,成大器,成为女中凤!
本要寄几本书给师妹,她说不如饮茶见面,我们建议首次由我们请,在黄埔花园。
乍见师妹,高挑的身材,不太施粉脂的脸非常素净,一头瀑布般松散的头发包裹着笑得灿烂的脸,一向有天然笑容的瑞芬都赞师妹笑起来很美很好看。
师妹有个幸福家庭,自己非常努力打拼、上进,在著名大机构做到副总裁,为人谦虚低调,多次获母校之邀,回母校优秀校友论坛分享她在职场的工作经验,还以招聘会回母校;2024年3月为了支持母校的教育事业,奖励资助华大莘莘学子,Kayin 向学校捐资60万元港币,还举办了签署捐献协议的仪式,年纪轻轻就回馈社会和母校。但低调的她从不提自己做了哪些慈善事业,十分敬佩她。
她与我们饮茶的时间是在2月27日,大家聊得好开心。
近期与好几位年轻人喝茶小聚,她们年纪轻轻就成绩不小,少年有成,谦虚谨慎。像我们与师妹嘉燕,堪称忘年交,她不嫌弃,反而那样礼待我们。心中好生感动。谢谢她肯定文字的功能,多次鼓励我们,多次肯定文学作品的意义,说好书可以影响几代人。
二十几年前我们与嘉燕相见而不相识,二十年间我们在母校途中擦身而过,二十几年后我们在校友会认识,一起约饮茶,感谢岁月的安排与赠予,人生相遇就是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