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风暖,一次突如其来的邀约,将我与瑞芬引向了广州。
此前在云南旅行时,王列耀教授的来电因我佩戴助听器,全由瑞芬代为聆听——原来是盼我们赴穗,聊聊印华文学,再商议相关研讨会的事宜。恰逢我们6月29日有两本新书《双骑结伴攀虎山》和《山水有相逢》的发布会,又逢学生假期与考试,最终将行程定在了7月3日至4日。
王教授托付的刘伟云博士,简直是贴心的“向导”。接高铁、备午餐、拦计程车,一路细致照料,仿佛把我们当成了需要呵护的孩子,最终将我们送到50公里外的增城——广州华商学院文学院,车程恰好一小时。这所初见的院校令人耳目一新,学科涵盖经、管、文、艺、教、理、医等多领域,1400余名教师中74%拥有硕博学位,还揽获“中国民办高等教育优秀院校” “全国民办本科院校科研竞争力增值评价第1名”等荣誉,底蕴可见一斑。
交流会由伍世昭副院长主持,我主讲的《印华文学六十年》,是熬了几日写下近万字的成果。会场的布置颇为特别:众人围坐方台,正前方便是投影荧幕。以往讲者或背向荧幕,或侧坐讲台,总难顺畅操控,此番我直面荧幕,刘博士又总能精准配合内容切换投影,让我从容讲完一小时,连瑞芬离座拍照都未曾察觉。
最感动的是文学院的正副院长都来了,出席的有:陈少华院长、伍世昭副院长、郭堪通书记、王列耀教授、史挥戈教授、司马晓雯教授、刘伟云老师、李永中老师等,到场的三十余人多是文学院的师生,不少是硕博导师,更让我们动容的是,林宋瑜教授——曾在澳门两度相逢,此次听闻我们来讲学,特意提前赶来,这份心意重若千金。
印华文学的现状引发现场热议,瑞芬与我初到华商学院的分享也获认可,印华作协主席袁霓二十余年的坚守与写作,同样勾起大家的兴趣。史挥戈教授当场朗读我《风雨同舟,驰骋虎山》中的文字:“……个人的能力、能量都很有限,无论什么事业 ,旁人的关注和协助只能起推波助澜的作用 ,印华文友本身的努力是无法取代的。那才是最重要的元素。不需要感谢我,更不需要记住某个人,毕竟我们都是地球的匆匆过客;我们相遇于文坛,也必将相忘于江湖。我们在文学征途上曾经握手拥抱过,以文字互相取暖。如此而已,何必挂齿!”话音落时,心头满是感动与惊喜。
带去的书显然不够,只好将近年新作交予王列耀教授,另备几套赠给史挥戈、林宋瑜两位教授。后来才知广州华商学院与暨南大学都是研究重镇,对这些资料需求甚殷,只得盼着11月的东南亚华文文学研讨会时,再多带些过来。我也获赠史挥戈教授和母亲吴腾凰女士编著的《书信中的现代人文风景》和吴腾凰著的《吴月庄升腾的一颗红星》。前者“解读”名家书信,颇有创意。
晚餐后,我们被安排住进暨南大学的专家楼。哈,这楼名真让人受宠若惊——我们不过是普通写作者与出版人,竟一夜成了“专家”,无法不留影几张,纪念此行。
次日座谈地点在暨南大学海外华文文学与华语传媒研究中心举行,中国世界华文文学学会会长白杨、王列耀教授、多位博士生指导老师、博士研究生等约有近30人出席,由白杨会长主持,由于下半场需要一些时间商讨11月东南亚华文文学研讨会事宜,我介绍印华文学就没有7月3日在广州华商学院文学院全面,只挑了几个重点,尤其介绍了金庸、梁羽生的武侠和琼瑶的言情对印华文学的影响,以及袁霓、晓星、于而凡、莲心几位不同类型的印华作家。
下半场主要由王列耀教授做关于11月在广州华商学院举办“东南亚华文文学暨第二届印华文学国际研讨会”整个计划的说明发言,在座的还有华商学院文学院陈少华院长,以及好几位参与筹备的年轻老师,如温明明博士、刘伟云博士、赖秀俞博士等,由温明明博士记录并执行,东瑞瑞芬负责印度尼西亚部分。
意外之喜接踵而至:常在《大公报》拜读其文的赖秀俞老师竟在现场,竟是那么年轻的才女老师;散会时身后传来“东瑞老师”的呼唤,回头一看,竟是香港有过一面之缘的当时读博的谢文军与研究《大公报》的江瑜博士——缘分真是妙不可言。
返程时,刘博士一路送我们到广州东站,赖秀俞老师也在此搭乘半小时后的高铁回厦门。回到香港,两日的收获尚来不及梳理,只顾着翻查资料。发现遇见的师长皆是学界重量级人物,那份钦佩之情,久久难平。我与瑞芬何其幸运,能亲见他们的风采,与他们近距离交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