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 深
佇立河岸,
耄耋之年看你
正缓缓流向海口;
弱冠之年遇见的你,
或正漂在长江口;
襁褓之时,
也许我们也曾照过面一一
毕竟从古至今,
你已存在几万年。
你不语,流千古,
逝者如斯,
谁也喊不回一个昨天。
急着长大的那些年,
嫌路边的花草开得太慢,
时间像牛车,
总也走不到尽头。
日出又日落,
在“夕阳无限” 的当下,
岁月疾驰如高铁,
快到看不清风景,
快到模糊了容颜。
再次来到江边,
走得慢了。
曾经以为老去是很远的事,
对着这万古长流,
只能感叹:
究竟在那高铁的窗外,
弄丢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