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1月12日,英国调查机构QS发布了世界大学2026排行榜。全球106个国家和地区1500多所院校激烈角逐,在前100强中,美欧院校仍占多数,但亚洲也急起直追。
根据排名:美国麻省理工(MIT)蝉联全球第1,斯坦福大学第3,哈佛大学第5,加州理工第10,芝加哥大学第13,宾夕法尼亚大学15。美国有26所高校跻身全球前100名。英国帝国理工稳居第2,牛津第4,剑桥第6,伦敦大学(UCL)第9。布里斯托大学、伯明翰大学、谢菲尔德大学、诺丁汉大学等共17所大学列入100强,但整体势头减弱。
中国北京大学名列第14,清华大学第17,复旦大学第30,上海交大第47,浙江大学第49,及南京大学共6所大学跻身全球100名。有45%中国高校排名上升,进步显著。
香港有5所院校跻身全球百强,香港大学升至第6位,中文大学第32,港科大第44,港理工大第54,城市大学第63。香港院校“教员论文被引率”全球第2名。新加坡的国立大学排全球第8,南洋理工大学第12位。突显华人主导的国家更为重视教育问题。
日本的东京大学名列第41,京都大学第56;但多数院校的排名承压。韩国的首尔大学全球第35,另外有多所高校排名上升。沙特阿拉伯及意大利首次各有一所院校挺进百强!欧洲的瑞士、德国、法国、荷兰、比利时、瑞典各有一两所大学上榜。加拿大、新西兰、阿根廷,亚洲的台湾、马来西亚的大学也榜上有名。但西方院校的优势十分明显。
不过,最新版“CWTS莱顿”的大学排名1月15日公布,浙江大学登顶、上海交通大学第二、哈佛退到第三,中国四川大学第四,中南大学第五,华中科大第六,中山大学第七,西安交大第八,清华大学第九,加拿大多伦多大学排第十。前十名里中国占了八席,传统名校竟落后了。只缘评分重点是“谁在真正产出科研”,而不是着眼于名气和表象。
莱顿(Leiden)排名的口径向来很“硬”,主要看论文产出,尤其是“高被引”比例。不看主观声誉、校友捐赠,不看国际教职员和国际生占比。它像一次科研生产力的体检报告,高被引论文按学科归一化后的前10%来划线,决定“质量”,不是谁拍脑袋说了算。
刚出炉的排名引起学界的热议,最抢眼的名次多被中国高校囊括,而麻省理工无缘十强。很多人质疑“是不是只拼数量”,但“高被引占比”是证据。中国高校拿下多席,事实上是结构性变化的体现。把眼光放远,这不是偶然的爆火,而是长期努力投入的拐点。
中国把大学当战略设施来建设,实验室、算力、仪器平台全面铺开;量子、材料、人工智能、新能源等赛道持续加码。从路线可行性到装置优化,背后是团队和经费的深耕。
哈佛虽有庞大的基金,但有明确的用途标签,前沿探索还得看公共资金的意愿,科学议题被政治争论裹挟,这不是用一两条行政命令能解释清的。就实验台来说,一些长期项目的节奏显然放缓了。外媒的语气开始变化,《纽约时报》的报道也承认“局面已变”。
泰晤士高等教育的全球事务主管菲尔•巴蒂有句话常被引用:“高等教育和研究领域的全球主导地位将迎来新的世界秩序”。提醒知识的中心会迁移,历史上已屡次证明。
坦白说,莱顿的尺子偏重科研产出,不代表教学、学生体验、师生比或社会声誉的全貌,在QS、THE、ARWU等综合维度榜单里,哈佛、MIT、牛津等老牌强校依旧稳坐前列。不同的尺子各量各的维度,请别把一类榜单当成唯一“真理”,这反而限制我们的视野。但在“硬科研生产力”这个赛道上,这次中国的集体跃升,改写了全球院校的起跑线。
从现实层面看,“前十占八”的意义,是话语权更多回到数据和成果上。“影响力”越来越具体,如领域归一化后的被引表现、开放获取比例,这些指标慢慢变成通用语言。
浙江大学,简称“浙大(ZJU)”,位于浙江省杭州市,是国家教育部直属的全国重点大学,也是中国人最早创办的新式高等学校之一,位列国家“双一流”、“211工程”和“985工程”重点高校,是一所特色鲜明的综合型、研究型、创新型的现代化大学。
学校前身是创立于1897年的“求是书院”。1928年在求是书院旧址新建国立浙江大学,抗战时西迁至遵义、湄潭办学,1946年秋回迁杭州。1950年去“国立”二字,1952年部分系科转入中国科学院和其他高校。1998年,同根的四校合并,组建新的浙江大学。
截至2025年,校院有紫金港、玉泉、西溪、华家池、之江、舟山、海宁7个校区,占地743公顷;设有7个学部、40个专业学院、1个工程师学院、2个中外合作办学学院,设111个本科专业;有全日制学生70035人、国际学生6360人,教职员工9649人。
未来,知名院校比拼的不再是“声誉”“排行”,而是比谁能在开放合作里占据节点位置,谁能让实验室里深夜的灯经常亮着,照见更远的路。这是挑战,也是难得的机会。教育界须保持耐心和自省,不再追捧西方“神话”,扎根家乡的土壤,长出璀璨的花朵!
廖省 • 林 越
2026年1月20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