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于一旦”,我弄坏了并且无可挽回,甚至摧毁了老祖宗的亲情理念、远离祖国漂洋过海的宗亲、挂居在一角的北方少数民族、而仍然维续着离乡背井的山东族群、那种拉近了的、超越血亲的桎梏之情誼。
我的山东爸爸刘在亮沉默寡言,一向与漳埠的韩则霖大爷阖府的情誼延续到后辈们,这是不可抹煞的现实。
不知在哪年哪月哪日?或者是在去泗水办货之际?有幸去文妹姐姐的住居落脚留步;文妹姐姐是一个非常温静的秀雅才女,爸爸一向很疼爱她,提及了韩家二哥的下落、就这样约定了为贝女的牵情联系、是真正的山东后裔!对爸来说正中下怀,就那样我被牵扯上了与雅城的“陈坚”兄成了笔友….. 。
那是非常很美的 “爱情的故事”,没有人知道,唯有我俩、文妹姐姐与我爸的秘密故事…..那个时候是没有手机的时代,邮差当了我俩的唯一代言寄信互通的“证人”。我可以放下一万个心安地、去跟我的“坚”哥透露我心中的“难题”、精神中的“压抑、家务业绩中的“通病”、家庭中的“杂症”;真的,我是可以毫无顾忌的、与坚哥吐露笔写。那是多么奇葩美丽的爱情、有泪水、有亲昵的、言诉挚情的爱。时间的流逝,他称呼我的父母为:爸爸妈妈; 挺拔的笔迹、笔划劲利、撇捺分明的墨迹;一周内或许是一封,还是一个月内收到了几封、我日盼月望的“情书”,支撑着我的心灵。不知道经过了多久的时光、谈及了日后的生活、充满着对未来的信心; 他的聪慧直白、安慰、抚护,都深深地刻印在我心里。然后文姐与我们相约定时间同去雅城会面。文姐那么爱我,宠我,她很維护我与坚哥的挚爱, 她衷心的支持我们;可是远在澳门的英大姐却不同意我与坚哥的关系;她的理由是:贝是一个脾气不好、性格刚强的烈女,与坚哥很不相配。事有凑巧,我们相约同去雅城的事情时间上有误, 照例应该是同一天启程的, 可是我爸招来的车夫,却是阴差阳错的隔日才行程;于是我们并没有同时启程。还记得当时韩大妈也为了文姐伉俪远行雅城之事,为此暂住在文姐家里。当时我们在雅城也没见着文姐,雅城那么大….坚哥为我们寻得适合的住宿,几日来都是坚哥陪着家母及小弟出去走走;我不记得了,当时在雅城住了几天?然后才回任抹的?后来,我与坚哥的“爱情”就慢慢地无声无息、渐渐地消迹了。他开始疏远了我,“情书”也不再写了,称呼我俩老“爸妈”的这种昵称也没了,正是:“情意绵绵未了情,缘分已尽又奈何”。后来不久我好像听到坚哥在雅城与真正山东人的后裔:佳美女士结成连理,塑造美丽的家庭。我想应该是与英姐的最好决策定成正果。时间的推移,就形成了我的固执己见:决志24岁我必须嫁人,来圆我爸爸的心愿:待得我出阁成嫁后,就归国省亲与直属血亲家眷相聚。
我衷心的祝福您、我梦里矇眬的“陈坚”——韩二哥阖府家庭幸福,大吉大利,身体健康,保重。
山东女 刘贝贝 写于2025年3月31
印尼回历年佳节之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