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跄走在昏黄街灯下 沉重的双足 驮着累极的身躯 再也无心搭理月亮与星辰 霓虹灯主人均已进入梦乡 高楼中的小屋 是我心灵的一方净土 小屋温馨的磁场 将身心疲惫压抑俱散 一切归零 自我重生 我似一个守责的“演艺人” 每晚重演今夜的角色 自问此剧何时休 白昼不懂夜的愁 黑夜岂能触及夜归人的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