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拉博沃.苏比安托总统在多种场合反覆强调实现粮食和能源自给自足(swasembada)的重要性。
总统透过农业部长安迪•阿姆兰•苏莱曼(Andi Amran Sulaeman)和农业部副部长苏达里约诺(Sudaryono)发出指示,需要关注的粮食商品不仅是大米和玉米,还有最近在基层和社交媒体引起公众关注的木薯(singkong)。
为保护印尼的木薯种植者,同时加强国家木薯生态系统,政府将实施有限进口的禁令。
木薯不仅仅是指小社区主食来源的煮熟或炸熟的木薯,还有指作为工业主要原料的木薯粉(tepung tapioka)。
木薯粉不仅是食品工业的主要原料,它也是非食品工业的主要原料,对社会各阶层人士的生活,无论最低层或顶层都非常需要。木薯也是把动物饲料转化生物乙醇形式的生物能源(bioenergy)。
据印尼农业部各种坚果和块茎作物司长迪亚•苏西洛卡蒂(Dyah Susilokarti) 称,印尼是世界五大木薯生产国之一。
在2020-2024年的五年间印尼平均每年木薯产量达到1,570万吨,种植面积为61.1万公顷,收获面积为60.2万公顷。
2024年的木薯产量达到1,510万吨。这一数字若与2020、2023年分别为1,620万公吨和1,670万吨的产量相比的话,显然有所下降。
相反,进口量有所上升,而出口量却下降。 2024年的数据显示进口量突破了27.7万吨,说明国家在原材料的数量和质量方面尚未能独自满足内需。实际上,数以百万的农民都以种植木薯为生。
政策制定小组在印尼农艺协会(Perhimpunan Agronomi Indonesia/ PERAGI)于上月底举办的以<<木薯进口禁令的影响及木薯产业下游前景>>为题的焦点小组讨论会上,透露说作为生产者的农民与作为木薯最初使用者的产业界之间存在理解上的分歧。
楠榜农民所种植的作物品种(varietas)非常多样化,且把高产量作为优先考虑。农民选择高产作物品种,因为他们出售收成时仅根据重量,而产业界则根据淀粉含量采购木薯。产业界需要具有占24%淀粉含量(kadar pati)的木薯。当然,淀粉含量低于24%的木薯价格就较低。农民因收入减少而遭受损,而产业界却能购买得更多的原材料。
于是,在这种情况下,因为价格更便宜且质量更稳定的缘故,来自泰国和越南的进口产品便更具吸引力了。
当然,全面禁止进口肯定对农民有利,但却阻碍了工业发展,所以需要采取有限制、公平的进口禁令。
政府应按照工业发展、农民获利的原则,建构能够永续地取代进口供应的上下游生态系统。在这背景下,农民和产业界之间的合作模式至关重要。
在楠榜省,作为占供应全国50%产量的木薯中心,PT Umas Jaya已采取了良好的合作模式。产业界和农民透过种植经双方商定的优良品种,并按照规定的时间及辅以技术援助进行合作。然而,上述的合作关系仍然有限。
为保护农民,政府已将出厂价格规定在每公斤1350盾。但实际上,仍有很多农民接受低于每公斤1000盾的价格,甚至有的低至每公斤600盾。
因此,需要透过特别法规的形式来扩大和加强诸如闭环系统(close loop system)之类的合作模式。合作不仅是为了提供技术援助,还能依照政府规定以商定价格收购农产品。
优良品种
资深农艺专家苏马尔诺(Sumarno)教授建议将木薯种植者分为两类,即工业用木薯种植者和食用木薯种植者。其中,工业用木薯种植者应予正式登记(注册木薯种植户),依标准作业规程 (SOP)进行裁培,并取得指导,以及与行业签订价格合约。
苏马尔诺认为,产业界也应公开传达每年的木薯需求量,以便国家的生产计划更加协调一致。希望政府不要只当裁判(wasit),而也是维持工业界与农民利益平衡的主要协调员(fasilitator)。
木薯种植方面所面对的根本挑战之一是成熟期(umur panen)相当长,一般达到9-12个月。然而,现在已有一种成熟期7个月的优良品种,每公顷可产30吨且其淀粉含量超过20%。其中,包括Vamas 1号、英国1 Agritan、Ukage 1号、Ukage 2号和Ukage 3号。
优质的优良品种种子(benih)的供应需要各方共同努力。政府必须加速种子生产,在生产中心设立优良品种示范田(demplot),以及透过合作社或扶持农民团体给农民分发种子。
与此同时,国家研究与创新署(Badan Reset & Inovasi Nasional / BRIN)也正在开发新的优良品种。不过,由于作物生长周期(siklus tanaman)长,且研究成本高昂,此过程需时5-10年。假设政府希望木薯自给自足非只停留在纸上谈兵(sebatas wacana),政府就应增加研究预算拨款。
就产量而言,尽管全国的木薯产量已达到每公顷26.17吨,而木薯的遗传潜力(potensi genetic)可以达到30吨或更多,但仍有许多木薯种植者每公顷只能收获17吨左右。透过木薯农业企业实现现代化管理,可以缩窄这一巨大的产量差距,从精准(presisi)施肥、作物轮作(rotasi)以保持土壤肥沃到生产和市场资讯的数字化(digitalisasi)。
农民也需要专门用于木薯种植的“人民商业信贷” (KUR),贷款期限符合收成期。同样,业界需求和农民生产的数据应在透明的且基于空间的国家木薯商品平衡表(neraca)中进行管理。最后,木薯粉的进口禁令不能只成为一项临时的保护政策。但是必须把它作为木薯工业实现包容性和永续转型的垫脚石(batu loncatan)。
“产业必须发展,农民必须获利”这口号(Tagline)是应让所有方面都能理解的关键用语。透过研究支持、精准监管及公平合作,木薯便可成为国家粮食和能源主权的基础。
是时候印尼人民限制进口可以在本国种植的商品,建立属于农民的粮食系统,从而使印尼人民实现粮食主权。
翻译:曹世木
译者注:本文摘自安打拉通讯社刊登于2025年7月4日新闻报道的一篇论文,由印尼农艺协会(Peragi)中央执行委员会兼国家研究与创新署(BRIN)研究人员组成的编写团队撰写,包括Prof. Dr. Ir. Andi Muhammad Syakir, Dr. Ir. Prama Yufdy, Dr. Ir. Ahmad Junaedi, Dr. Kartika Noerwijati, dan Dr. Destika Cahyana,原标题Kebijakan Singkong Indonesia, Industri Tumbuh Petani Untung。据悉,印尼政府透过有限进口禁令(LARTAS)政策收紧了对木薯、木薯粉和乙醇的进口限制,以保护农民并促进国内产业发展,实现粮食主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