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的改变,往往就在一念之间!
7月23日晚,8点50分,坐在电脑前,腹稿跃跃欲出,飞快地敲打键盘。脑际电转,模糊的人物影像渐渐清晰,五官忽隐忽现……
忽然,一阵“沙沙”声闯入耳际。不经意地朝声源斜瞥了一眼,立即心中一阵狂喜,捕鼠的粘板上,一只特大老鼠舍命在挣扎,看它使尽了吃奶之力在挣扎,真担心它会从粘板挣脱。
吃尽了老鼠的苦头,爱妻李莲美特地“布下陷阱”,今“初战告捷”,大喜过望,立即下楼到店里“报喜”。
“出大事了!”到店里,我故作玄虚,大惊小怪。
爱妻正忙着接待在店里的买客,未等她发问,我忍不住心中的狂喜,立即解开了“谜底”:“抓到了一只大老鼠!”
爱妻一听,托咐妹妹代为接待买客,立即随我上楼观看“战果”。
爱妻立即半合着粘鼠板拿下楼,我随后。到了店外,我说:“放在这里好了。”我指着店外路旁。这里店铺都习惯将垃圾集中在路旁,明天一早,垃圾车就会将垃圾运走。
或许是担心鼠尸发出臭味,爱妻说:“我拿去对面丢。”
我转身要接待买客。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像什么东西跌倒。紧接着,就听到妹妹大喊:“莲美被车撞了!”
我立即转身,马路中央,爱妻躺着,路面上,一大滩鲜红的血。
我也不知道怎样抢到了爱妻面前,大声呼叫:“啊哟……啊哟……”
抱起爱妻头颅,放在我的膝头,鲜红的血“泊泊”地从她的头流下,我伸手要拿手机,才想到手机在楼上充电,口袋分文全无,怎么把孩子叫过来?怎么付beca车费?怎么付医药费?
我急急地放下爱妻,飞快地跑到楼上拿了手机,抓了一大把钱,再冲下楼。
爱妻静静地、孤独地躺在路面上,四周围满人群。
我大声呼叫“beca,快叫beca。”,接着,我接通了我司机电话。
“快!快!快来!我太太被撞,要死了!快驾车送去医院!”
事后,邻居告诉我,她叫了两辆beca,都不肯载。
终于,邻居帮忙叫来了一辆beca,我扛不动,几个人到来帮忙抱上了beca。
“去OG 医院,去!”
车夫说:“去rumah sakit umum,车祸的都去那家医院!”
我在beca上,颤动着手,打给住在棉兰的独生子。
“阿钟,快来,妈妈被撞,流了很多血,好像不能救了。不要带妻子,孩子,快点过来。”
打完了电话,我用手掌按着爱妻头部,要止住血流。但满头发全染红,找不到伤口止血。低头看着爱妻,耳朵,血“泊泊”流出;嘴巴半张开,有好几个大血泡,嘴巴里,舌头上,全是血;鼻孔,血“泊泊”流出,伸手放在她鼻端,不知道还有没有气,眼睛里也全是血;耳朵,血还在流……,快到医院!快到医院!
终于,到了,送进急救室。
护士马上推来了一个什么仪器。
“没有医生吗?”
“我就是医生。”
“快!快电击,激活心跳!”
“快添血!血流了很多!”
“不行了。在来的路上,人已经断气。”
双手抱住自己的头颅,为什么要抓到老鼠?为什么要说“出大事了!”?多不吉利呀!为什么不开口阻止爱妻到对面丢鼠尸?怎么不拉爱妻一把,撞爱妻的摩托单车跑得像疯子一样,只要伸手一抓爱妻,只要慢一秒钟,就一秒钟,那浩劫就闪过了!为什么?为什么?
我们的家庭和谐,夫妻从不口角,孩子事业有成,孝心感天动地,媳妇比女儿还亲,我们不求大富大贵,但求家庭圆满,但求和谐共处。这要求太过分吗?会太过分吗?谁能给我解答?给我解答?
那位该死的飙车者,就这么忍心,不到一秒钟内就毁了这一切,毁了这一切!
泣书于2025年7月27日清晨4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