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骑结伴攀虎山》完成于2020年4月,原想配合于1991年创立的获益出版事业有限公司30周年志庆,岂料疫情汹涌袭城,许多行业按下了暂停键,一拖就近五年。相应的活动只好随着押后,书稿也因此有了不少时间修订。
我们的大半岁月都在做文化出版这一行渡过,回顾以往,感触万千。俗话说,你要让谁破产,就叫他搞出版!我们没有破产,走出宿命的怪圈。迄今已经坚持了34年;又有朋友说,文学养不活我们,我们要养活文学!是的,我们出了不少文学著作,还发掘了很多新人,算是养活了文学,文学也在某种程度上回馈了我们。
在香港生活超过半个世纪,我们经历了生存、温饱和发展的阶段,1991年因缘际会,好友力助,出版社创立,堪称“发展”的重要标志。我们以“社会获益、读者获益、出版社获益、作者获益”为宗旨,又以“获智趣、益身心”作为出版目的,曾经搞得轰轰烈烈,获奖无数,薄有名气,港九同业皆知,有关当局两度颁发“商界展关怀”奖项给我们公司;学校老师都说“获益出版,我们放心”…….当然,除了薪火相传的百年老店或那些屈指可数的财粗势雄的大机构,我们的出版社只属于私人的小小出版社,黄金时代了不起最多五个人在支撑;二十几年间我们居然出版了六百多种书,还出过一本叫《青果》的少年杂志,辛苦坚持了十年。当然,一些事业如昙花一现,大部分事业从灿烂归于平淡,正如丰盛的盛宴也会有曲终人散的一天,乃正常规律,无须伤感惋惜。
正如我们在金门的祖屋甲政第从地平线消失而在东瑞的得奖长篇《风雨甲政第》“重建”一样,将我们从事三十几年文化出版行业的历史点滴写下来,一方面给我们的事业留点回忆和纪念,另一方面给有志于出版的年轻朋友参考或借鉴,不失为有意义;当然,这方面的数据和图书其实不很多,一些读者也许会有兴趣。
于是,在文体方面犹豫很久,用什么形式写?我们出过一本《虎山行》,虽然搜集的是出版社创业至2001年前十年的资料,但大体写出了主要的经验;用非虚构的报告文学来写一家公司的二十几年历程,难度不少,而且多有不方便之处。最终,我们采取了目前这种结合部分虚构情节和人物的小说手法来完成这部十七万字的以文化出版为题材的传记式长篇小说。
无论如何,我们非常感谢好友L先生夫妇的幕后支持;感谢与我们披荆斩棘、拼搏闯天下的同事小陈,感谢刘以鬯、罗佩云伉俪,将刘先生的名著给我们出版,感谢发行商,感谢所有与获益结缘的作者;我们也感谢一直支持我们的、与我们事业一起成长的一双儿女,他们而且为本书写了那样温暖我们的心的序言,我们乐见他们的健康成长和幸福家庭,实在比我们事业的成败得失还重要;我们也要感谢那些对我们的事业曾经冷风热潮或暗中破坏的人,没有你们的“鞭策”,也许我们三年就执笠,而今跨越了三十年……。
感谢岁月的馈赠,给了我们这样大好的机会,做对社会有意义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