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汉语桥比赛的经历 – Felicia Vanessa Tantra

  今年4月初,我得知巴陵康孔子学院要举办第一次“汉语桥”世界中学生中文选拔赛的消息。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是我向往和期待的,终于出现在我眼前了,让我有机会参加“汉语桥”这个比赛。4月底,我才真正开始为“汉语桥”世界中学生中文比赛的峇厘岛地区预赛做准备。虽然距离比赛只有短短两个星期,但我仍然决定全力以赴,挑战自己。这不仅是我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比赛,也是峇厘岛第一次举办“汉语桥”地区选拔赛,用来选出代表前往全国比赛的参赛者。 在准备阶段,我把精力集中在三个方面:演讲,问答,和才艺表演。首先,我完成了演讲稿,并请老师帮我反复修改,希望在表达上更贴近中文的语感,让内容更清晰,自然。为了更好地了解比赛中的中国常识问答,我认真学习了主办方面提供的50道题,这些内容包括中国历史,文化,社会等方面,不仅扩展了我的知识面也加深了我对中国的了解。与此同时,我还准备了舞蹈作为才艺表演。由于时间紧迫,我只有四天的时间练习,这让我压力很大。不过,越是在紧张中努力,我越能感受到自己在不断进步。 5月10日,巴陵康孔子学院举办的“汉语桥”正式举行。我带着紧张又期待的心情进到现场。当我看到其他选手的精彩表现时,我开始有些不自信,我真的准备好了吗?他们的演讲自然流畅,才艺多样精彩。而更让我紧张是,评委员竟然是来自北京著名高校的教授。我一度以为自己没有获奖的希望,但还是提醒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退缩。”于是我集中精神完成了演讲,问答和才艺。最终,我获得了第一名。6 月 6-7 日我将代表峇厘岛前往雅加达,参加印尼全国总决赛。这个决定让我非常激动,也更加坚定了我继续努力的信心。 全国赛的准备时间只有两个星期,我比以往更加努力。每天我都去孔子学院练习演讲和即兴问答,强化语音语调和临场反应能力。为了让才艺表现更出色,我临时更换了舞蹈动作,重新练习新的动作,我始终坚持尽力做到最好。比赛前一周,我突然生病了,嗓子沙哑,无法继续去孔院练习。这让我非常沮丧,信心也受到打击。但我没有放弃,仍坚持在家练习演讲和舞蹈,希望在比赛当天能恢复健康,好好发挥。 6月初,我带着复杂的心情前往雅加达。6 月 6 日是笔试,6 月 7 日是演讲,问答和才艺表演。虽然身体仍未完全康复,但我尽力完成了所有內容,尽量发挥自己。比赛中,我见到了来自印尼各地的优秀选手。有些人中文流利,还能自然使用成语。有些人从小学习中国传统乐器,才艺出众。和他们相比,我还有不少差距。 6 月 7 日比赛正式公布。虽然在全国赛中我没有获奖,但这段经历让我收获良多。 我认识了很多热爱中文的朋友,也见证了印尼中文教育的发展。我为能与优秀选手同台竞技而感到自豪。这次“汉语桥”让我深深体会到语言学习的重要性,也使我坚定了继续学好中文的决心。它让我成长不少,也让我相信:只有不放弃,永往直前,才能够取得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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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流动的艺术盛会 – 东瑞

  参加旅行团,都会获发一份行程表;我和瑞芬到台北参加中华金门笔会换届会议,非常惊喜地在临行前获得黄克全、王学敏伉俪精心设计的一份台北游行程表,事缘我们参加会议不需要一天,总不能第二天马上回香港;我们出行都是一种文学活动+游览参观+探亲访友的模式,多数多留几天才回香港。像这次的台北行,就多留了4天,正苦恼如何渡过,王学敏已经把用心良苦设计的行程发过来了。 哪里去找这样的朋友?旅行社的行程大都考虑到普罗大众的普遍性需求,剔除了文学和文化的元素,当然对历史古迹也重视,但大致还是考虑到著名的景点和打卡地,像克全、学敏夫妇这样用心的设计算很罕见,五天的安排居然包括了开会、观景、赏花、看剧、游览、受访、美食、下午茶、书屋等多种元素。可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五天虽短,精彩纷呈。我们省却了搜索网络做旅游功课的烦恼,每天只是准时在捷运国父纪念馆站准时汇合、由他们带领即可,每天节目排得满满,都在晚上九点多的光景从南港站出来,在凉爽的春季夜晚天气下慢慢走回酒店。   观景。在101大厦的88楼观景、吃沙律、喝特制咖啡,除了消费极高外,景物的可观性也很高。从那样的高度看夜晚的台北,实在非同小可;感觉是人犹如在夜天上腾云驾雾,我欲乘风归去,不知今夕何夕。在这样舒适的环境看景,喝咖啡谈天,何等小资、多么写意。我们摆出了很多款甫士从不同角度拍摄,务必要把一种“我曾经在台北的夜天上,鸟瞰全台北”的傲视同群的豪气给到过台北的朋友看看。 游览。重点是到碧潭,我们第一次来到台北郊区这样有山有水的地方,游人如鲫,密密麻麻,一座桥上都是人,当日4月3日接连几日都是台湾的清明连假,难怪游览的人特别多。一边漫步,一边找人流稀疏的空挡拍照,看着山坡上筑着的木屋人家,俯瞰桥下水上乘天鹅船游览的游客,还听着克全、学敏夫妇讲述到此拍拖的故事,时间过得特别快。当日天晴气朗,连日的阴霾和细雨郁闷都很快一消而散,夜晚连睡梦都是甜的。   赏花。乘上几个站到士林,走几步路就到了士林官邸。最初还以为在此举办如同香港维多利亚公园那种有时间性的大型花展,到了后才了解,原来,士林官邸的花,一年四季都是花期,没有时间上的限制。这儿的花田占地甚广,大部分是月季花,它的品种繁多,色彩也多元,我们虽然是花盲,但喜欢花儿的千姿百态,花色丰盈;一簇一簇或一朵一朵地拍摄,在各个打卡点留影,也化了不少时间。在花卉盛开的大花园赏花,心情愉悦,收获不小。   听奏。这是一次特别的经验,事前学敏担心我们不喜欢。实际上我们在香港偶尔也会听听曲高和寡、阳春白雪的音乐会。听不懂也很少中途离场。这一次是在台北音乐厅听管风琴推广音乐会(演奏的是海底世界冒险多首曲子),最叫我们感动的是家长们都带了孩子们来听,从小培养他们接受和习惯此类音乐会;其次,两位演奏者那种不怕听众陌生,敢于在四千多个管子前认真弹奏的精神,还有那位在舞台前说得很生动的导聆,都值得点赞。音乐推广会将天真的儿童带进一种高雅的艺术境地中,实在是一种挑战。   交流。黄克全、王学敏夫妇用心良苦,2024年7月的《当代金门文学大历史》发布会和今年4月的中华金门笔会,让我们认识了许多知名作家和艺术家,又另外安排了《生活潮》艺文志的朱介英总编辑、诗人落蒂夫妇、《从容文学》的张紫兰总编辑一起餐叙、喝下午茶或受访,令我们触摸到台北文化生态跳动的脉搏,也看到了多位作家、艺术家的坚持和风骨。最感人的是,克全、学敏夫妇知道杨树清是我们的在金门的重要贵人,特地在4月1日开完中华金门笔会之后,安排我们与他及摄影家钟永和到台铁南港礼宾候车室——一个环境很舒适优雅的地方——喝咖啡,并一起在底层的环球美食街吃晚餐,畅谈大半天也体验了台北的大众美食文化。   美食。当然,此行最感谢的还有主人家黄克全、王学敏夫妇的精心策划的向台北美食界致敬的一系列安排,从101大厦底层的鼎泰丰到88层看美景的“吃情调”的价格不菲的咖啡色拉套餐,从兄弟大饭店蔷薇厅的丰盛自助午餐到南港环球美食中心的大牌档,从翎香居的顺德风味的精致晚餐到春水堂的西式午餐,还有碧潭的美食中的荖子锅、金泰福餐厅的泰国餐、西雅图咖啡馆的咖啡、骥园餐厅的美味鸡汤……如果说花费的不少数目还可以计算的话,那么,那种款待文友的心意之深则是无形的而无法丈量了。   书屋。到深圳常常到罗湖区的书城散步、蛀书,但最震撼的是后来居上的福田区少年宫附近的书城,大到不知用什么去形容好。一个书迷到这样的图书王国旅行猎书,到晚上恐怕迷失而走不出来。到台北的书屋,最震撼的不是诚品,而是克全兄、学敏的爱窝或称“书屋”,面积不大的住房,居然有两幅墙都是书架,架上排满了书,其中有一部分还设有机关——中间有一个书架可以灵活拉开移动。一进门就看到左边墙都是书,一直连绵开去,向上发展,将阁楼的一边也占据,犹如连绵不尽的山脉,非常有气势。我们对学敏说,女性衣帽间我们见得多了,大才女拥有那么多书实在罕见,牠们日后一定会排着队走出来一一向你致谢的! 好!此番台北之行,很感谢这一份充满文化艺术感的行程表的设计人黄克全、王学敏夫妇,令我们五日来日子紧凑,没有虚度,收获满满,回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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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的志愿书 – 曾文博

    爷爷是属鼠的,戊子年出生。他这一辈子,有两样东西被视作珍宝:一样是胸前那枚 “光荣在党 50 年” 的铜章,黄澄澄、沉甸甸,承载着岁月的荣光;另一样,便是那把油光乌亮、陪伴他大半辈子的铁锅铲,见证着生活的烟火。 年轻时的爷爷,烧得一手好菜。在物资匮乏的年月里,寻常的苕叶子、萝卜缨子,经他的手一炒,也能香气四溢。那时节,大家肚里都缺油水,日子寡淡得很。可爷爷煨的藕汤,鲜美得能把区上干部的舌头都鲜掉。干部们当即拍板:“这后生,该去北京,去人民大会堂的灶上露一手!” 很快,一张盖着红戳的录取通知书,就递到了爷爷手里。薄薄的纸片,却烫得人掌心发疼。 爷爷攥着那张通知书,站在自家烟熏火燎的灶房里。灶火正旺,映得他半边脸通红。隔壁屋里,叔伯姑姑饿得肚子咕咕叫,孩子们的哭声揪着人心;太爷太奶佝偻的身影,映在土墙上,像两截枯朽的老树桩。爷爷低头看看手中的纸片,又抬眼望向家人那一张张黄瘦的脸,再瞅瞅这低矮黢黑、挤着一大家子的老屋。灶火烤得他后背直冒汗,可心口却凉得厉害。最终,他默默把通知书叠了又叠,塞进炕头老木箱子最深的角落,压在一摞破旧的棉絮底下。那张承载着梦想的纸片,如同一片凋零的秋叶,沉沉地落进了岁月的深处。 他选择了留下。守着破旧的老屋,守着那方泥灶台,守着那口黑铁锅。外面,时代的浪潮汹涌,口号声震天响;而屋里,他日复一日地搅着苞谷糊糊,炖着洋芋疙瘩。呛人的烟火气里,日子过得平淡却踏实,每一口热饭,都熬煮着一家人的温饱与希望。 后来,就在这熟悉的灶台边,在油灯如豆的微光下,爷爷郑重地填写了入党志愿书。那张印着红字的志愿书,是从大队部领来的。爷爷洗净了手,可指缝间还沾着面屑。他捏着笔,感觉笔杆子比那沉甸甸的锅铲把还要重。他蹲在灶膛前的小板凳上,把纸摊在膝盖上,一笔一划、慢慢地写着,笔尖划过纸面的 “沙沙” 声,像极了锅铲刮擦锅底的声响。汗水顺着额头不断往下淌,滴落在纸上,洇开一小团墨渍。他写自己的爹娘出身贫苦,写兄弟姊妹饿得吐酸水,写这老屋里温暖的烟火气,写他实在放不下这一大家子…… 他写道,自己想跟着党走,盼望着能让这艰苦的日子,有个盼头、有个希望。那字迹,一笔一画都像是深深钉进土里的木桩,坚定而有力。 填完志愿书,爷爷对着那张纸,怔怔地看了许久。灶膛里的余烬,映照着墨迹未干的字迹,也映照着他那布满沟壑的脸庞。最后,他伸出粗糙的食指,蘸了蘸鲜红的印泥 —— 那抹红,像极了灶膛里跳动的火焰 —— 然后重重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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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的志愿书-曾文博

爷爷是属鼠的,戊子年出生。他这一辈子,有两样东西被视作珍宝:一样是胸前那枚 “光荣在党 50 年” 的铜章,黄澄澄、沉甸甸,承载着岁月的荣光;另一样,便是那把油光乌亮、陪伴他大半辈子的铁锅铲,见证着生活的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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