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校关闭后,若有本地华人离世,出殡时,我总会和H老师相约去殡仪馆,一同送葬,当时送葬没坐车,来回都走路,去坟场约两公里。
过后,我和一些朋友相约晚上7点去吊唁逝去的本地华人。后来,我和老伴关店后约7、8点同去吊唁。不久,从我家通往殡仪馆的一段路成了美食大排挡集中地,人流、车辆非常拥挤。因此,中午放学时我就去吊唁。此后,我俩腿脚不灵,改为早上散步时顺便去吊唁。再后来,我们老了,走路不方便,就不去了。
有一次吊丧,包好的香仪忘了写上名字,守候在那里的人瞪着我说,不写名字怎么知道是谁送的?
老伴5月21日凌晨1点多离世,停柩两天,一切从简。5月23日火化,5月25日把骨灰撒向深海,他已荣归天国。
两天守灵,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有许多年轻人,都是我不熟悉的面孔。有不少香仪,信封上无名,我还是非常感谢。也有不少信封上用汉字写上挽告,其中有两名写的汉字很端正、优秀(都是学生),很是高兴。
住澳门的大姑第一时间发来唁电,住岩望的二姑只身一人由车夫护送当即前来。第二天,小姑母子二人从外南梦赶来,小叔由小女儿陪同下午由雅加达飞往泗水,又从机场租车奔这里,夜晚12时才落旅馆,深深感动。
还有多年前因病去世的表妹,育有二男二女,这次小女夫妇、小男外南梦属下乡镇远道而来,还带来她两个姨母,两个舅舅,她哥哥、姐姐给我的安慰。她虽然是第三代华人,不谙华语,但重视保留祖籍国的传统文化,再次感动。
非常感谢普提善笃梭殡仪馆曾庆友主席,施万安牧师,我弟弟、弟媳,两个妹妹全力以赴的帮忙。感谢 印尼泗水千岛日报 社 ,印尼东爪哇华文教育统筹机构 ,泗水华师校友会 , 印尼东区文友协会, 峇厘前峇华师生,吴春兰学友 ,原新中第二十二届全体同学登报致哀。感谢儿子,儿媳工作单位领导、同事、同学、学生都热心来到现场或打电话慰问。
再一次感谢诸亲友、同胞的关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