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友
许久没有下笔,感觉手臂和心头都变酸了。其实自从患上脑栓塞(西医称Stroke)后,我仍坚持每周写一篇文章。能继续写作,归根到底是范忍英文友和叶竹主席的功劳。范忍英对我说:“你每次去医院看病,就有材料可写。”所以我每次复诊都把病历当作素材,投到报纸副刊。拙作有幸见报,得向范忍英文友致谢。而叶主席在我脑部生病、写得文稿不伦不类、被编委割爱时,总是乐意帮我整理修改,并鼓励我继续写作。有幸能投到《东区文苑》,实在感谢他对我的信任。
此外,在《千岛》副刊,我爱读亮亮、黄友生、余萍、杨锦华、潘秀红等文友的作品。他们的文风跟我相近。偶尔一时忘记要写的句子,我会向红梅文友请教。我们正好在同一个校友会见面,不少难题多亏她帮我解决。
但我最对不住的,还是我的老婆。
两周前我到眼科复诊,医生对老婆说:我眼袋的问题虽已好转,但上次手术拿下来的眼疾组织,经详细检查后发现是恶性的(Ganas),不像手术前化验得不够清楚。现在需要每个月回医院复诊一次,以便很好地控制病情。这个决定让我犹如跌进云雾里——我原以为眼疾好了,就不必再辛苦老婆开车送我去看医生,能节省她的体力。可现实是,她反而更加辛苦。
老婆有些埋怨地对我说:“你什么时候能恢复到我还没生病前的样子?你许久不练太极,腿脚都酸痛、骨质疏松了,连我的脸也松弛了很多。”是啊,她以前容光焕发,现在却快被我拖累成“黄脸婆”了。每当看到她疲惫的样子,我心里就说不出的难受。她变成这样,是什么原因? 这就是我们的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