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的九二〇事件
1943年9月20日,因叛徒王桐杰告密,日军在苏门答腊岛进行大逮捕,结果逮捕了近百人,分别监禁于先达政治犯监狱和棉兰日本特高课机构(日文乃Tokubetsu Kōtō Keisatsu,简称Tokkō即“特高”,即“日本特殊任务高等警察局”,英文为Special Higher Police,位于企沙湾大街后面,印度街头的Warenhuis)。其中十位在武吉丁宜(Bukit Tinggi)被残杀牺牲,一位周斌在棉兰被杀害牺牲,6位被酷刑残害致死,1名失踪,1名受审时夺刀自杀牺牲,故称“九二〇事件”。
所获资料,19位牺牲的烈士,其中14位为丹绒勿拉哇地藏殿的烈士纪念碑上的:周斌、冯禹萱(土生)、甄树熙(土生)、陈吉海(土生)、陈吉满(土生)、李金湧(土生)、霍警亚、伍华鋈(土生)、方木生、李振华(土生)、雷炳光(土生)、吴汉兴(土生)、李金旺、谢怀荫(土生)。另外五位不在纪念碑名列,他们是:谢世鸿、杨万元(土生)、林剑影、黄奕偉、陈季华。
在这19位壮烈牺牲的烈士之中,有超过一半人数是土生土长的华裔后代。
成立九二〇烈士纪念小组
纪念小组大约成立于2002年左右。这是一个民间组织,主要领导为林学华(已故)、吴福胜(已故)、刘结平(已故)、陈灿敬(已故)。成员大多数是烈士家属和亲朋戚友,随着时间的推移,家属后裔也逐渐减少,更有的是搬迁到外地如雅加达或泗水。同时,多位资深领导人也相继离世,就剩几位非亲非故的活跃成员,秉着传承烈士的爱国精神,热爱印尼国土的情怀,维护国家的领土和主权,坚持继续保护纪念碑的工作,默默地、低调地守护着先烈的衣冠冢。
每年9月20日。几位组织成员前来瞻仰献花,缅怀先烈,这就是小组的主要活动。早年,因为还有不少烈士家属参加,礼毕就会在餐馆小聚,一起用餐。
我是在千禧年时才参加这活动,后来又常接触到历史,更了解苏北华社的时代变迁。现在就得担起这责任,继续传承纪念烈士的使命。
苦难的三年零五个月
日据时期,印尼人民,尤其是华族经历了不堪的苦难日子,吃尽了不少苦头。由于苏门答腊的日军是由新加坡的日本陆军司令部指挥,他们受到马来亚(星马)众多华人组织的顽强抵抗,对他们积极支持中国的抗日战争而十分仇视华人。
当时,控制爪哇岛的日军直接由西贡日军东南亚总司令部領导;苏拉威西、婆罗洲、马鹿姑和小巽他群岛由日本海军控制;而苏门答腊岛则由其总司令部設在新加坡的日本陸军司令部控制。
日军对华人一向以来大力支援中国的抗战,恨之入骨。尤其是设在新加坡的总司令部,对星马华人更是严厉。他们来到印尼之后,特别对华人严厉监控,苛刻有加,在苏岛也执行同样的政策。
1942年2月14日,日军对苏门答腊岛东南部的巨港(Palembang)发起突袭,并空降占领炼油厂及机场,登陆部队随后从穆西河口推进,仅用两天便控制巨港。巨港是当时东南亚最大的石油产区,日军意图夺取完整油田以保障战争资源,行动前已制定“优先保护设施”的指令。
如果从1942年3月9日荷兰将印尼殖民地控制权移转给日本军队,直至1945年8月17日印尼独立,日本占据印尼总共有三年零五个月左右。
火水山油田
——日军入侵棉兰的经济驱动力
日军占领巨港后,迅速分兵北上控制全苏门答腊岛,棉兰(Medan)于1942年3月12日沦陷,属于后续扫荡阶段,日军很快地占据了一些重要资源重镇,包括火水山。火水山油田自荷兰殖民时期(1891年)即为印尼核心产油区,1940年日产达5,716桶,占当时荷属东印度产量的30%。
在占领棉兰期间,日军处决了5名无辜的华人青年,他们当时正在苏多摩街(Jalan Sutomo)与努山塔拉街(Jalan Nusantara)交叉口附近的社区晨间散步。他们的头颅被砍下并插在该区路边的栅栏上。数天后,遗体最终在当地一位被称为阿伦伯的华人帮助下得以安葬于附近。此地随后成为了五兄弟庙,位于苏多摩街,前棉兰电影院对面。该庙至今仍还保存,作为祭拜场所。
纪念是为了捍卫和平
纪念的意义,在于铭记历史、缅怀先烈、珍爱和平、开创未来。此外,我们更应:深化历史认知,保持清醒;传承伟大精神,汲取力量;维护世界和平,共创美好的未来。
《血壤书》
苏东晨雾浸碑文,
先达狱寒铁锈深。
九廿血搀焚尘厚,
红棉怒展擎天荫。
梓乡捧土虔酹月,
蕉雨沥残故国心。
翡翠犹噙赤子泪,
心归血沃海西云。
特注:“血壤”是国土之意,即 Tanah Tumpah Darah。
(宗幸 供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