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民的凝聚力看来在2025年政治生活方面具主导地位。另一方面,在评估政治,公众对精英阶层的表现,恰恰表示疑虑。
《罗盘报》研发室在2025年12月8日至11日进行的民意调查,得出以上结论。民调指出,几乎所有受采访者(90.5%)认为,公民间的社会凝聚力和宗教人士的宽容程度是好的和非常好的。只有7.9%的受采访者视为不好和非常不好。
宗教宽容是多元社会的重要标志,而公民之间的社会凝聚力似乎更强,尤其是在发生重大自然灾害时,公民之间的社会凝聚力,并且似乎在塑造政治行为方面比政治精英发挥得更突显作用。其中之一是2025年11月底发生的大洪水,印尼社会和个人的互助合作,包括有影响力的人物在内,其实比精英阶层更具有影响。
另一方面,精英阶层和政府遭到了猛烈的批评,他们被认为在处理灾难方面容易拖延,并且不愿宣布这场灾难为“国家灾难”。民调也显示,民众对灾害管理的速度,对将该议程列为优先事项的意愿,且有能力在没有外国援助的情况下处理该议程,表示怀疑。
普拉博沃总统在多次演讲中对此进行了解释,包括亲自前往亚齐、苏北,苏西灾区视察。然而,由于受灾地区面积广阔,且该地区应对灾害的能力有限,民众仍认为这是不足之处。
在精英阶层方面,他们没有齐心协力克服灾难的影响,反而发表了一些简化问题的言论,例如认为灾难只是社群媒体上显得严重,从而激怒了公众。同样,关于将马来西亚援助物资的归还以及官员们的声明,说马来西亚的援助不多,引发了马来西亚前外长的批评。
这个状况反映了精英阶层的凝聚力,而精英阶层本应控制81.3%的国会议席,显然,这一点尚未转化为具体的政治声明。不出所料,公众对2025年政治稳定的看法反映了公众的疑虑。只有超过一半的受采访者认为,就精英阶层之间的关系而言,政治稳定处于良好或非常好的状态。问题不仅在于政府对灾难的处理。这其中就包括关于第七届总统佐科维文凭的合法性的激烈争论,以及不同的总统之间处理重大问题的方式,比如对灾难的外国援助问题。
总体而言,民众对政府在政治领域表现的满意度反映了严峻的形势,只有53.8%的民众表示满意或非常满意,而43.8%的民众表示不满意或非常不满意。
罗伯特 D 帕特南(Robert D.Putnam)的社会资本理论可以解释这一现象。从帕特南的角度来看,民主不仅依赖于正式制度和政治精英,还依赖于公民之间的合作、互信水平以及团结规范的维系。
正是这种社会资本使得社会即使在公民与精英之间的垂直关系是日渐瓦解的情况,也能继续集体运行。印尼正在经历帕特南所说的“联结型和桥梁型社会资本”
本地社区、家庭、邻里、宗教团体内部的联系以及灾难期间的互助合作,构成了公民间横向信任的支柱。与此同时,社会联系,特别是公民与精英与政治机构之间的信任关系,似乎正在减弱。精英阶层被认为脱离社会实际问题,忙于争夺权力。
正是在这一点上,分歧开始显现:公民之间仍然存在彼此信任,但不再完全信任那些声称代表公众利益的人。帕特南警告说,当正式机构失去合法性,社会依赖其社会资源来维持集体生存时,这就是民主衰落的征兆。
虽然2025年期间社区的社会资本仍然保持,有实际的威胁因为有政治派别。劣锐的不同政治派别,恰恰是对社会凝聚力最严重威胁之一,尤其是如果这个不同从政治竞争转移到独特的社会身份。
从这次民调记录了政治联系的区别。斗争民主党、民族民主党、福利公正党和民主党的选民受采访者,趋向对政府维护2025年政治状况的业绩不够满意。不足一半比例的受采访者称满意和非常满意。
反过来,民族复兴党,大印尼运动党和从业阶层党选民的受采访者,趋向对政府采取的措施表示更赞赏。同样的,如果从受采访者的社会阶层背景来看,低层教育和低层社会经济地位,以成熟年龄阶层同样表示满意的趋向。
在帕特曼社会资本理论的框架内,政治联系区别如果成了尖锐,恰恰是对社会联系最严重的威胁之一。这尤其是如果这个区别从政治竞争转移到独特的社会身份。
从2024年大选总统选举的背景来看,这个区别不是尖锐的。只是有阿尼斯和坎查尔总统候选人的选民对政府业绩更具有批判性。
另一方面,对低层社会存在的社会现象,比如团结性和言论自由趋向于并非截然相反。至少,不如佐科维2014年至2024年政府时期,政治联系的区别形成一种相互面对的政治群体。
目前的状况趋向不同,因为大印尼运动党和普拉博沃在2024年的选民也称对言论自由,结盟和批评政府的自由表示不满。
撇开这些,有一个受采访者群体对政府在几件事趋向表示不满意,即Z一代(年龄在17岁至28岁)。他们对言论,结社和批评政府的自由和政府维护政治稳定表示不满意。
但是,总的来说,这一代人的观点,不与所有反映普拉博沃政府第一年还能够维持适当程度的社会联系的受采访者,并不相差太远。
一方(取材自《罗盘报》12日29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