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从小成长在王室的霍伊比却始终未找到稳定的方向。他曾短暂赴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圣莫尼卡学院学习商业,但第一学期便退学。
回挪威后,他尝试过应用程序销售、摩托车修理等岗位,频繁跳槽。他将自己的皮肤刺满文身,最醒目的是“1997”字样,象征着自己的出生年份。
但在这种自由背后,霍伊比与媒体的关系却越来越紧张。他曾公开抱怨自己从小被记者追逐,无法拥有正常生活。他的名字开始越来越多地出现在负面新闻中:夜店冲突、毒品问题、混乱的人际关系。他说,媒体将他塑造成“恶魔”,让他成了全挪威民众泄愤的对象。
霍伊比本人也在法庭上描述了这种处境,“我大部分时间都被称为‘我母亲的儿子’,像一个附属品,所以我一生都有一种极端的被认可需求”。“这表现在大量的性、大量的毒品和大量的酒精上。”
在庭审进入尾声阶段时,霍伊比开始更多谈及案件对自己的影响。2026年3月13日,他在法庭上含泪说道:“我不再是霍伊比了,我是个怪物。”他说,媒体的持续曝光让他成了“全挪威仇恨的对象”。“每天都出现在报纸上,这会摧毁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