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投入文坛,认识了不少文友,少年有少年时期的知交,晚年有晚年的组群。但两相对比,我还是更缅怀少年。那时期的小文友相处和洽,坦诚,没有妒恨,没有纠纷。每天临晨等报纸,中午等信件,生活过得多彩多姿,简单朴素,与时下复杂的生活状况是全然不同的。
Read moreDetails大家好,我叫林秋清,我是2024年泗水中中华语学习中心保送生,中国华侨大学华文教育专业毕业的。在中国度过的大学时光,是我人生中最珍贵、最深刻的一段记忆。
Read moreDetails中中华语学习中心是我和中文的最初认知。去年十二月,它迎来了二十五周岁的生日。彩带与气球间,我望着“二十五周年”那几个金色大字,心潮如海。
Read moreDetails时光匆匆,我们已走进新的一年的门槛。回首看2025年,心里,心里充满感慨。 过去的一年有欢笑,也有泪水,有收获,也有遗憾。
Read moreDetails圣诞的钟声犹在耳际回旋,春声春韵已翩然而至。腊月的春风拂过,热带椰林风吹,伴着农历年的气息,向人们扑面而来。
Read moreDetails2007年第一代 IPhone 面世后,智能手机逐渐淘汰主流手机,今天它已经成为我们生活的一部分,睡醒睁眼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上班路上刷手机;吃饭、上厕所玩手机;离开手机心慌慌,担心错过了重要信息。
Read moreDetails2月19日傍晚,驾车行经区里的小路,出乎意料的竟遇上拥堵,一时间竟有些措手不及。前后皆是缓缓挪动的车流与人潮,已无掉头余地,只能随着队伍慢慢向前。
Read moreDetails颜姝冰 儿时,火车汽笛声,总是出现在梦中。每当入夜之时,夜深人静,火车的汽笛声就会擦破天空,从远处传来,那声音,空旷而深远。伴着火车的笛声入睡,成为了我最深的安全感。 记忆中的铁轨有两条,一条在城市中穿城而过,一条在老家乡下。如果说,城市的铁轨还有简单的阻挡设备,那老家的铁轨,就在门口的几十步之外,没有任何设施和人员管理。 我最喜欢坐在老家的铁轨旁,吹着微风,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感受火车的到来。随着铁轨的隐约震动,汽笛声渐渐传来,缓慢而悠扬,随之而来的是车轮与铁轨的摩擦声,“哐啷啷,哐啷啷”,一股风掀起了头发,火车便呼啸而过了。脑袋里的想法像泡泡一样冒出来:火车上的他们都在干什么?要去向哪里?他们又会遇见谁?遇见怎样的风景? 后来,我如愿以偿坐上了火车。那是和妈妈一起出行参加姑姑的婚礼,六个小时的车程车,我和妈妈握着硬座票,度过了在火车上的第一晚。那时候的我,几乎一夜没睡,眼巴巴的望着窗外,编织着脑海里的故事。下车时,仍旧羡慕车上远途的人们,他们的心中,一定含着更多的期冀吧。 上了大学,绿皮火车成了我的交通工具。十几个小时的卧铺路程,叫卖的小推车,不期而遇的人们。在火车上,我和大家一起闲聊,磕着瓜子,颤颤巍巍打回泡着热水的泡面,再加上一根火腿肠,这是在旅途中的人最大的慰藉。这时,比起远方,最期待的时归家的列车,求学后的一身疲惫,坐在了归途上,马上荡然无存。成年后对待火车,没有了小时候的天马行空的兴奋,留下的,是求学的理想和对未来的期冀。 而今,随着高架桥的建设,城市的铁轨也消失在了人们的视野之中,人和铁轨共存的时代已经远去,随之而来的是未来和发展。绿皮火车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高铁快步崛起了,走进了千万家。静音的高铁,少了些许嘈杂的叫卖声和铁轨的哐啷声,却携着中国速度,把大家带上了时代的铁轨。 汽笛声已经远去,但记忆仍未远去。它镌刻着我的心路历程,见证着几十年间的日新月异,也承载着漫长的岁月,带着国家和我们,驶向未来。
Read moreDetails小河缓缓穿过我们雅加达北区顺特英达住宅区的业务领域,沿着一条小商业街平流。河面大约四—五米宽,水面离地面一米半左右,早上骑自行车晨运总喜欢在河边漫不经心地踏车,时而遇见正在打扫河边垃圾的环保工人,时而看到乘坐塑料筏清理河中垃圾的清洁工人。 小河涓涓水流得宁静听不到水声,眼看一个颜色显眼的漂浮垃圾隔天似乎还在原处,漂移不到一米远,死水微澜,浑浊暗绿深棕色,淤积垃圾满河,还好河面较宽,腐臭味就在空气中播散不是很刺鼻,或者是因为我下意识得不敢舒畅呼吸。 早晨河边打扫垃圾的环保工人辛勤劳动,打扫这条路夜间经营的美食街留下的各种散乱的满地垃圾,假如每个摊主都愿意提供足够的垃圾桶并妥善处理垃圾,岂不是让经营环境更加卫生,清洁人员的工作量也显然减轻不少。最让人不解的还是路面上乱洒的汤汁,经过一夜的发酵汤汁变形也变质, 我晨运自行车轮胎碾过就溅到了鞋子甚至小腿上, 黏黏稠稠又臭臭,把剩汤丢进河里只不过是一步之遥。如果食客溅到黏稠又臭臭的经历,晚上的美食街要怎么开业呀? 岩望东风朝气级群 – 郭国强
Read moreDetails